•       说是有同事的父母打电话去质问大老板,最后没办法只好让我们提前回去。据说全成都除了头等舱,其他23号的票都被招行抢光了,六点半一班,十点半一班,我很想坐国航的大飞机回去,南航的破小飞机颠死了。

          今天成都这边大老板说我们要回去的时候,其实我心情挺复杂的,一方面我确实想回家了,这边吃不好睡不好东西好贵,另一方面我的业务知识还不扎实,没有辅导老师在旁边我估计有三分之一的电话都接不起来,回了武汉只有郁闷的份。

          只是不管走到哪里,都觉得武汉都是最好的。

          突然想到,其实一开始计划的事情,仍有许多是没有做的。

  •       彼时,四川台循环播放着有7级余震的消息时,宾馆前的路面一下子就变成了这样。

          几分钟后,同事的小灵通和联通就没了信号,我武汉带来的号算是勉强能听到对方的声音,只是到了后来也显示“无法接通”四个大字。

          512之后,世界在我眼前都是晃动的,没什么是静止的。

          现在对两样东西出现幻听,一个是飞机从头顶掠过,一个是救护车疾驰。这几天,几百架飞机就那么飞过宾馆的上空,高度不过一千米,巨大的引擎声弄得我几乎崩溃。

          昨天凌晨时,冲儿发来长长的短信,那个时候觉得没有办法回复。我现在的想法是,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自己一觉醒来还会不会对这个世界有意识,所以好多东西只能任命。

  • 后来,小焰姐就那么伏在我肩膀上哭,渗出的泪水湿掉我的整个衬衫袖子。没有像她那样有丈夫有孩子,就不能体会那样的痛,在千里之外,不知道武汉发生了什么,孩子有没有安全离开高高的建筑物。

    后来,我问红玲,那个时候,你第一个想到什么,她说只想找到自己的身份征和卡,这样坐上飞机就能回上海。而霞霞说,那时候一片空白,除了逃,没有任何想法。

    后来,一群人围过来,想知道电梯里发生了什么。我笑着说,不就是电梯晃来晃去,想要呕吐,门勉强撑开肩膀大小,然后使劲支撑这那小小的空间让...
  •     我的生命中,经历形形色色的人。但无一例外的,爱的时候用心爱,恨的时候努力恨(即使常常不了了之)。 我也没弄懂为什么自己会成为这样的人,老实地说我非常不愿意成为这样的人。我希望成为成为那样的性格,就像下午玉落泪地说自己要回上海总部的时候照样有人没听到似地有说有笑。我多想成为对人情漠视的人,这样再有人离开我时,我就什么都不会计较了。

        在乎身边的人,是折磨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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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后来,班车驶过那医院的时候,我隔着玻璃讪讪地笑,原来一个星期前,我是那么傻地坐在那儿号啕大哭,几乎成为成都街头一景...... 

  • 先出通知,19号或者20号,寂寂在成都这边有小聚会,暂时会出席的有我、小山和骑兵,大概会去吃火锅或者别的什么特色菜,其他冒过泡的一直没出水的但是想来的,这边同样欢迎(只要U可以在那个时候出现在成都==),可以在寂寂给我发站内短信告诉我你的联系方式,晚些时候我会联系大家。

    然后是那天说要放的图。其实因为我没有要到窗户的位置,后来一位帅哥跟我换,所以直到飞机飞上5000多米我才开始照,然后6000米、7000米、8000米和9000米的时候分别照了一张。现在看来它们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那些细微的差别,大概只有那一刻凝视过它们的人才能辨认。

  • 虽然晚了一个半小时起飞,虽然一路遇上无数的气流颠簸,好在顺利到达,然后在不太饿的情况下吃了一顿大餐,现在在这里码字。

    只是想说,一切安好,勿念。

    晚上下班后来放美丽的云图^^